工人失去工作诉说被欠140万元

当莎拉•麦克尼尔(Sarah MacNeil) 在多伦多豪华的X酒店找到一份管理活动的工作时,她对前景非常激动。工资和工作时间是固定的,在酒店世界中是罕见的,但不久将被COVID-19颠覆了。

虽然她是由一家餐饮公司聘用的,但她觉得自己是酒店运营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接受了X酒店管理层的培训,佩戴了X酒店名牌,并「尽其所能」帮助X酒店的客人。

但是,当X酒店在大流行期间更换分包商时,麦克尼尔被裁掉,连同大约200名工人说,他们现在被欠下超过140万元,这是他们应得的。

麦克尼尔说:「这让我恶心难受。」

在回应《星报》的提问时,X酒店发言人表示,该公司的行为「符合其合同承诺和所有适用法律」。

电邮的声明表示:「由于这些事项正在诉讼中,我们无法进一步置评。」

但派克代尔(Parkdale) 社区法律援助中心的玛丽•盖拉特利(Mary Gellatly) 说,酒店的商业模式展示了一个更广泛的问题。

她说:「根本问题是,这种商业模式允许公司高层尝试将其责任和义务转移给承包商和分包商。」

麦克尼尔说,这就是她的经历。

儘管自2019 年4 月以來,麦克尼尔和她的同事在X 酒店全職工作,但她還是受雇於彼得和保罗(Peter and Paul’s),這是一家與提供餐飲服務的餐飲公司。今年3月,由于大流行几乎全行被迫停业,员工被暂时解雇了。

然后,在7月X酒店终止了与彼得和保罗的合同。

麦克尼尔说,她不知道,直到一个同事给她发短信,并告诉她看看招聘网站。在那里,麦克尼尔看到自己的职位被张贴为空缺,这是一个新承包商招聘。

惊慌失措的她给X酒店人力资源总监发了一封电子邮件。

电邮写道:「我刚通过小道消息发现彼得和保罗不再为X酒店工作,你是否可以提供有关这种情况和我雇用状况的任何资讯?”

麦克尼尔说,她收到了简短的回复,确认了承包商的更改,并告知她新的承包商,称为X项目(Project X)的餐饮公司财团正在招聘。

她说她别无选择,只能在网上申请自己的职位。她没有被录用。

她说:「我相信酒店真的不希望这么多(彼得和保罗的)员工回来。」

彼得和保罗现在以违反合同起诉X酒店,要求赔偿6000万元。同时,失业员工的律师表示,酒店和X项目有法律义务召回麦克尼尔和她的同事,或者向他们提供解雇和遣散费,应支付的数额可能接近或超过140万元。

9月,多伦多劳工法律事务所Cacaluzzo LLP的律师里安•怀特(Ryan White) 给X酒店和X项目的信写道:「在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性下,你的集体行为剥夺了(工人)急需的收入。鉴于目前多伦多的大流行以及酒店和酒店服务相关工作的减少,你迅速关注这一问题尤为重要。」

省就业法规定,如果公司改变建筑物服务提供者,新承包商必须雇用相同的工人或支付遣散费。彼得和保罗给《星报》的声明中说,根据这些规定,他们也认为X酒店在「推卸责任」。

《星报》联系了组成X项目的三家新服务提供商:食物小子(Food Dudes),哈洛娱乐(Harlo Entertainment)和蜂巢款待(Honeycomb Hospitality);三家都说,他们对提出的问题无权作答,并说问题应该问X酒店。

与麦克尼尔一样,前女招待埃维琳娜•蒂霍米洛娃(Evelina Tihomirova)表示,她最初在2019年获彼得和保罗雇用在X酒店工作时感到欣喜。这是一个「景色美丽、薪酬良好和增长机会」的场所。

她说:「不幸的是,结果恰恰相反。」

蒂霍米洛娃说,她接受了X酒店经理的训练,并给客人作为X酒店员工所有的外貌。但是她说,她的外貌很快就受到另一种审查。

她回忆道:「经理们开始告诉每个人,他们必须更加注意梳妆打扮,他们开始对化妆有更多的规定。」

蒂霍米罗娃说,甚至在大流行之前,她就被降为低薪职位,尽管她从未遇到任何工作情况问题;她认为,从X酒店的角度来看,唯一的问题是她的样子。彼得和保罗对X酒店的诉讼还称,该公司「以严厉和压迫的方式行事」,包括以「贬损性」言词评论员工。

然后是裁员。到初夏,蒂霍米罗娃说,似乎有某种计划让回去工作。直到七月下旬,她说,她收到电邮,告诉她到酒店取回她的东西。她说,从一个朋友发现,X酒店正在雇用一批新的接待工人。

考虑到她过去的经验,她决定不重新申请,而是在较少受到大流行影响的工作领域中接受培训。但是她说,她在X酒店突然失业吓了一跳,特别是因为她的许多新加拿大人同事可能没有资格获得联邦收入支援。

她表示:「我认为,这真的很艰难受,像这样一家大公司没有做些什么来支援任何人。」

对盖拉特利来说,通过分包商受雇用的工人缺乏保护,是日益不稳定的工作场所的一个突出特征。

2017年向劳工厅提交关于该省工作场所变化的一份广泛报告指出了同样的问题,特别提到企业将雇佣责任转移到「分包商、临工介绍所和特许经营商」。

报告建议,政府部门的执法重点应放在「供应链的顶端」,其「决策会影响供应链下层者遵守情况」。

盖拉特利说,需要更广泛的立法,特别是在大流行期间。在魁北克省,所有使用分包商的雇主都有义务共同承担对工人的责任。

但在安省,保护范围较窄:虽然建筑物服务部门的雇主在合同变更时对雇员负有一些责任,公司通常只对使用临工介绍所的工人时,未付的应享权利(例如遣散费等)承担共同责任。

她说:「”正如我们从COVID所看到的,处于最不稳定境地的是分包链底部的工人,我认为,在目前情况下,这种承包模式显示了我国劳动法的漏洞。」

尽管有这种大流行,但据公开网站9月份发布的报告,X酒店仍在寻求通过展览馆的「第二阶段开发」来扩展业务。

在前员工在一个被停业所困扰的行业里苦苦寻找工作时,麦克尼尔说,现在不是雇主「躲在法律漏洞后面」的时候。

「这是一个可怕的情况,」她说:「这些人中有些人需要养家糊口。」

閱讀英文原文:thesta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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