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級工資的未來詛咒加拿大青年


18個月來,他們堅持立場守在工廠外的糾察線上,他們當中很多人曾在這工廠工作以維生。他們守衛著一個原則使他們團結一起,像冒著寒冷天氣的哨兵,度過了兩個嚴寒的冬天。這120個多倫多皇冠製罐公司(Crown Holdings)的工人持續罷工,因為他們拒絶出賣下一代的工人。

Crown要求新僱用的工人做同樣的工作,但薪水少42%。這樣對辛勤工作令工廠成為Crown在北美最有生產力的工場的工人,顯然是錯誤的,令人難以明白。

他們兩年前曾因獲獎而感到自豪。工廠每日生產600萬個罐,供應給加拿大中部的啤酒、軟飲料和罐頭湯生產商。就如我們在多倫多見到的產業工人一樣,他們融合了北美白人、加勒比、亞洲和歐洲人,多數是男人,以及少數的工會姊妹。他們把自己看成一個大家庭,有些人在這已有兩三代。

或者跨世代(inter-generational)的存在,使僱主起了給予未來的工人更少工資這樣攻擊性的想法。或者是一般正直的看法,這正是企業不折不扣可憎的傲慢。公司終於意識到這問題擊中要害,從而改變它的談判策略。罷工發生數個月後,它僱用足夠的替代工人來維持運作,並通知工會兩級要求(two-tier demand) ,全體工人減薪三分之一。

不難想像,罷工工人拒絶這樣的要求。根據內部的電郵,公司表示,如果工人想結束這場勞資糾紛,只有26個原來的工人會重新受僱用。因為公司想要保留那批破壞罷工的替代工人,三分之二的工人將永遠不能取回他們的工作。這很明顯,這場罷工不再是有關工資和福利,而真正是有關粉碎工會。

這是加拿大近年來眾多勞資糾紛中,新僱用員工眨值為主要問題的其中一例。很多CEO在美國對很多工會強行兩級制,並認為他們有權在加拿大實行同一標準。在Vale INCO、Rio Tinto,以及在Hamilton 和 Lake Erie營運的美國公司Steel等地方的長時間鬥爭,表明工會老兵不經過煉獄般的戰鬥是不會同意這樣的要求。Air Canada、Canada Post和鐵路行業也有同樣的問題,並在險境。哈珀政府每一次都會介入在僱主那一邊。

事實上,保守黨已使用自己的方法對加拿大工人實行新的實際情況。在2009年GM危機期間,Tony Clement部長強迫汽車工人(UAW)工會修改集體協議為兩級制,作為提供紓困資金的條件。當Caterpillar宣布關閉在倫敦的Electro-Motive 工廠,是因為工人拒絶減薪50%時,Clement指責工人,而不是企業的貪心。當其他營運停止,轉移到美國或海外,保守黨拒絶出力幫忙反對工資勒索,這是組成主導加拿大公司思維模式的主要部份。

我們想知道為什麼收入不平等正在蔓延嗎?一個研究青年人今日面對什麼的勞動市場,讀起來就好像是描述在第三世界──兩級工資、外判工作給低工資的承辦商、僱用臨時機構工人取代入門級別職位,以及把更多工作分作更少福利的兼職工作。

做兩三份工作以謀生和償還學生貸款,是成千上萬青年畢業生的現實情況。

有人說,這是第一代加拿大人境況要差於他們的父母。所有跡象都指向未來。如果都變成他們的現實境況,這不是意外。這將會是1%富豪有意識的決定,強加財政緊縮政策於我們的後果。這是商業模式促進未來幾十年的收入不平等。

John Cartwright
多倫多及約克區勞工議會主席

Source: HuffingtonPost.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