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熱烈辯論 :新民主黨與自由黨的協議對加拿大的意義

執政的聯邦自由黨和聯邦新民主黨之間達成的歷史性協議引發了許多問題。它遭到了右翼和左翼的批評。協議對政治和社會正義意味著什麼,有許多不同的觀點。讓我們檢查一下細節,並就該協議將加拿大引向何處進行熱烈的辯論。

當我還是學徒的時候,有一位布雷頓角 (Cape Breton) 的老木匠,他會帶著溫暖的笑容和啼笑皆非的問題迎接我:「你今天做了什麼來證明你的存在是合理的?」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好問題,對政黨和社會正義運動來說是一個基本問題。該協議的特徵是否證明它的存在是合理的?我會說這完全取決於我們如何處理它。

我們剛剛迎來了兩年的COVID大流行,造成數千人死亡,並關閉了大部分經濟。在COVID危機期間,有一些關鍵的決定點,一場群眾運動呼籲所有人的公正復甦。聯邦政府加大了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聞所未聞的支出水平,以穩定經濟並支援人民和企業,而保守的省長則盡可能少地採取行動。加拿大企業現在又回到了其傳統的口頭禪,即必須削減公共支出並減稅。

毫無疑問,人們迫切希望恢復正常生活 ,因此「車隊運動」得到廣泛的同情。它結合成為右翼運動的先鋒隊 ,幫助消滅奧圖爾 (O’Toole),支援波伊利耶夫 (Poilievre) ,並像落在「房間裏的手榴彈」,破壞邁向低碳未來的勢頭。它的胆量加上巨大的籌款能力提醒我們,一個名為茶黨 (Tea Party) 的小團體,幫助將數百萬美國人的不滿變成了唐納德·特朗普 (Donald Trump) 的勝利。

該協議部分是對這一危險動態的回應。但讓我們說楚 ,這協議並非憑空而來。協議中的所有項目都是加拿大人幾十年鬥爭的結果。自由黨和新民主黨的協議綱領包括住房、兒童保育、公平稅收和長期護理。在藥物資助和兒童保育方面是已開展的大規模運動。自由黨對公平過渡的拖延,引發了上個月在五十名國會議員在辦公室舉行集會,要求採取行動。自大流行開始以來,有薪病假的呼籲一直沒有停止過。

當我們建立群眾運動,將基層動員與內部 / 外部戰略相結合,以選舉擁護者並吸引決策者時,人們就會贏得勝利。湯米·道格拉斯 (Tommy Douglas) 被譽為加拿大醫療保險之父,但在溫莎有一塊牌匾,講述了一個更深層次的故事。汽車工人1950年代的一次突出的罷工,為產業工人贏得了第一個工作場所健康計劃 ,並承諾在所有加拿大人都獲得醫療保健權利之前不會停止。正是人們建立強大的群眾運動的勇氣為全民醫保奠定了基礎。也許我們可以通過贏得藥物資助和牙科護理來完成這個夢想。

過去還有其他教訓。喬治·曼努埃爾 (George Manuel) 面對加拿大國家的殘酷不妥協,幫助成立了世界原住民理事會(World Indigenous Council),以增加勝算;建立了一個跨越全球的強大聯盟,並在聯合國公開抨擊加拿大。幾十年後,《聯合國原住民權利宣言》已成為一項核心原則,贏得了道德和法律權威,取代了發現學說。

加拿大人議會領導了積極的運動,以保護水免受私有化,散裝出口,裝瓶和工業污染的侵害。這些是與廣泛的盟友和策略進行的多方面努力,在全球範圍內提出了水的人權原則。兒童保育運動剛剛贏得了包括十三個不同政府的(托兒服務)協議,這是幾十年來第一個新的國家社會計劃。

該協議包括有關氣候緊急情況,住房危機,帶薪病假,更公平的稅收甚至投票權的條文。它能更好嗎?答案是肯定的!問題是我們如何處理它。我們如何利用該協定迫使當權者達成關鍵的要求。我們應該爭取更多,並對大得驚人的軍費開支說不。讓我們就這項協議的各個方面進行全面的辯論。但是,我們所有人都將根據我們實際贏得和確保為子孫後代服務的關鍵公共項目的能力來評判。換句話說,完成這筆交易或者贏得更好的交易,取決於所有加拿大人。

作者:John Cartwright  加拿大人議會 (The Council of Canadians) 主席、多倫多與約克區勞工議會前主席 (Toronto and York Region Labour Council)。  

閱讀英文原文:The Council of Canadia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