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正義通力合作145年

145年前一小群工人聚集一起使一個想法新鮮有活力起來–為多倫多勞動市民創造一個集體的聲音。1871年4月12日,由新興經濟體的桶匠、鞋匠、印工、麵包師,雪茄製造工人和金屬製造工人的代表,成立多倫多貿易和勞工議會。很快就有其他行業加入。當時正是全球工人起來支援爭取9小時工作日運動和巴黎公社。

不足一年,多倫多剛起步的勞工運動就受到考驗。環球報(Globe newspaper)的印刷工人罷工和刑事煽動叛亂罪被判入獄。萬人上街要求釋放印刷工人和勞工權利。正義的呼聲響徹全國,聯邦政府通過首個行業工會法案。

從早期熟練工種勞動力的基礎,與製衣業、金屬、食品廠工人、釀酒和公交工人的增加,在1940年代大規模工業組織工會蔓延到多倫多的電氣、橡膠、家電、化工,紙品廠,以及酒店和餐廳。在1960年代公共部門的工人獲得了談判和罷工的權利,其後教師和其他專業人員也獲得同樣的權利。

自從第一原住民部族給予我們的名字多倫多-「聚會的地方」,這個地方就由移民和難民建成。每一個新群體發現,為了公平分享加拿大的繁榮,他們需要有集體代表。在工作場所這就是工會。我們工會從開始採用的原則是「什麼是我們希望自己得到的,我們希望大家都得到」。我們定義自己為社會工會主義運動,擁抱經濟公平的遠大目標。

在早期的幾十年,勞工議會組織運動爭取就業標準、 衛生條件、 限制工作時間和禁止童工。它還呼籲婦女同酬,為在加拿大首個倡導平等之一。對市政府所擁有的街車系統、電話服務、電力、煤氣和消防隊有一個全面的方案。它遊說更好的公共衛生措施,以及高素質的教育體系,包括技術培訓。工人賠償和公平工資政策是早期的勝利。

在 1900 年代初期有關於社會主義、 戰爭與和平的激烈爭論,以及後一戰時期的巨大好戰熱潮。勞工開始選出敎育委員和市議員候選人,包括Jimmy Simpson,最終他成為首位多倫多勞工市長。多倫多水力發電系統的建立,是由首位非裔加拿大人市議員William Hubbard倡導的。勞工領導公民投票,創建公有的多倫多運輸委員會。這些重要的成就反映勞工決心從事「政治談判」以贏得社會效益。

在多倫多勞工史中,婦女是最早年激動人心的勞工運動的一部分,例如1907年貝爾(Bell)電話罷工和1912年伊頓(Eaton)公司工人大罷工。婦女在工作場所的數量,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有顯著變化,當時她們是軍需品工廠的主要勞動力。

大蕭條之後,第二次世界大戰刺激經濟和創造了組織工會的新高潮。成千上萬的人在多倫多參加工會,以及為集體協議而奮鬥。在戰爭結束時再次出現了大規模的罷工浪潮,以確保工會權利以及更好的工資和工作條件。深深地感受到,反法西斯鬥爭的經驗教訓,多倫多聯合勞工人權委員會在1947年成立。它領導堅持不懈的運動反對僱主,業主和企業種族主義的做法。Bromley Armstrong Award的設立是向這個傳統致敬。

長時間的戰後經濟繁榮導致工薪家庭前所未有的富足,以及市郊和組織工會的擴大蔓延。但同時也看到冷戰影響勞工運動在政治上的激烈鬥爭。新民主黨的成立,勞工正式採納社會民主主義的路向,它在全國各地繼續「政治談判」,以擴大諸如醫療保健和退休金等的工作場所利益成為普遍的社會計劃。勞工議會是公益金(United Way)創始合夥人,工會廣泛的支持慈善工作。

但是,蓬勃發展的經濟也有陰暗的一面。不安全的工作環境困擾工廠和建築工地。新移民遭受剝削和歧視。1960年的Hogg’s Hollow悲劇觸發意大利人社區的強烈抗議,要求在他們的第二故鄉實行新政。取得新安全和勞工法,大規模的組織成立工會席捲建築工地和工業。歧視在學校和機構,包括移民政策受到挑戰。一個「新政」逐漸地為新移民形成,以及多倫多的人口結構發生了變化。但是種族主義繼續塑造了很多多倫多人的現實情況。

動盪的60年代和70年代看到了反種族主義鬥爭的興起,健康和安全的激進主義和婦女運動,深深植根于勞工之中。勞工議會成立發展基金會,創建合作社住房項目,並與公益金合作領導創立勞工社區服務。勞工教育中心開始對勞工問題,以及工作場所的調整,提供廣泛的培訓。敎師贏得談判權,公共服務工人贏得談判權,1976 年全國範圍的抗議日對抗工資管制。

1980年代多倫多勞工運動有改變,因為行業的裁員和公共部門組織工會的增加。婦女進入工會領導層,有色工人組織起來挑戰障礙,以及新興的同性戀權利運動發現越來越多的支持。全球團結成為多倫多勞工文化的一部分。但企業同樣在改變,加拿大-美國自由貿易協定的簽署標誌著決定性的改變。由於工廠的關閉,大多倫多地區失去三分一的工業工作,以及僱主繼續攻擊性的要求削減和讓步。

1990年憤怒的工人歷史性的選出安省新民主黨政府。其五年任期標誌著重要的成就和令人心碎的失望,包括社會契約的立法。它創新勞工法、就業和環境政策,然而這些都被哈里斯保守黨廢除。哈里斯的「常識革命」攻擊工人的權利,並迎來減稅和私有化。勞工運動動員,建立聯盟以及強大的抵抗運動,在1996年10月多倫多的首次大罷工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在這10年接近結束時,保守黨強迫六市合併成為特大多倫多市,把教育局合併,和轉嫁大量開支。在約克區,建立首個主要公車服務私有化,置設了安省未來公車方案的發展階段。工會致力於更高層次的政治行動以作回應,在2003年,擊敗保守黨在多倫多每一個議席,以及選出苗大偉(David Miller)為市長。

21世紀對勞工運動帶來很多挑戰。政府擁抱財政緊縮政策,雇主實行兩級工資,艱難的罷工或資方關廠停工更為頻繁。工作不穏定似乎是下一代的常態。

然而,在多倫多和約克區的工會也作回應。工會結構更能反映出整體人口的多樣性。氣候變化的緊迫性被納入勞工的分析,連同聚焦于公平。不管雇主的敵意,人們尋求和在經濟的每一個行業組建工會。

勞工已經深入參與社區安全、種族平等、公共服務,以及一個讓每個學生都能成功的敎育制度的鬥爭。我們制定既可持續和為所有人提供良好就業機會的經濟藍圖。我們正在訓練新一代的積極分子,他們將繼續在未來幾十年領導在這方面努力。

勞工議會代表在各行業超過200,000名男女工人。多年來勞工議會在關鍵問題都有所突破,有時在發展的情況領先于全國勞工運動。在勞動人民的歷史長河,自1871年以來多倫多一直都在這非凡的旅程中。第一原住民說,當你作決定時,你需要考慮對7代人的影響。那些人從145年前開始,在加拿大最大的城市中心為正義奠定堅實的基礎,現時正好是7代。我們銘記他們的遠見和承諾繼續這一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