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狀病毒危機給工會帶來風險和機遇

COVID-19大流行及其經濟後果對加拿大工人造成嚴重挑戰。 纳奥米·克莱恩 (Naomi Klein) 2007 年的暢銷書《休克主義》(The Shock Doctrine) 記錄了政治和經濟精英們如何利用危機推進私有化和緊縮議程。

在這樣的時刻,精英們往往利用公眾的恐懼和不確定性來推動通常遭到強烈反對的變革。在這個保持社交距離和自我隔離的時期,不容許糾察線和大型示威遊行,工會顯得尤其脆弱。

一些加拿大雇主已經利用這個危機時刻,向工會成員施加壓力。

在魁北克省,省長弗朗索瓦·勒高以 (Francois Legault ) COVID-19為藉口,單方面中止了與該省教師工會集體協定中的關鍵條款。

在薩斯喀徹溫省 (Saskatchewan) ,Co-op煉油廠以COVID-19為由,拒絕一位廣受尊敬的獨立調解員提出的和解條件,因退休金供款爭議而起的充滿憤怒和長期的關廠停工被延長了。 在安省,經過數周的輪流罷工被疫情大流行切斷後,一些教師工會已經悄悄地與該省達成臨時協定,大概是為了避免未來進一步削減開支。

利益將會被削減 幸運的是,一些雇主,如部分食品連鎖店,已經臨時提高了工資 ,以回應COVID-19。然而,從長遠來看,企業可能會以這一流行病帶來的經濟影響為藉口,減少這些利益,並要求員工作出前所未有的讓步。

展望未來,工會可能會發現,很難為其成員談判利益,他們將被期望「分擔經濟衰退的痛苦」,而這痛苦並不是他們製造的。

公共部門工人也將成為目標。在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政府救助了部分企業後,他們轉向要納稅人埋單,要求醫療保健、教育和社會服務工作者做多些事少些報酬。我們可以預計,在未來幾年中,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我們應該預期一些雇主和政府利用這一流行病及其經濟影響,當工會試圖捍衛其成員的利益時,中傷工會是自私的。然而,工會有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扭轉這種陳腐的說法。

工會能夠而且必須成為將新的臨時收入支助、社會保護和就業標準,轉化為旨在重建加拿大破爛的社會安全網的永久性措施的擁護者。這種做法將表明,工會在為共同利益而鬥爭,而不僅僅是為其成員的福利而鬥爭。

反對救助,除非工人受益

工會還應呼籲其成員反對對大公司的救助,這些企業不會救助工人,並給予員工更多發言權,以說明那些被認為「大到不能倒閉」的行業是如何運轉的。

工會以這種方式可以發揮重要作用,以確保政府優先考慮日常工作的人比公司高管重要。

最後,工會必須繼續帶頭抵制削減服務,和將保健服務私有化的要求。因為COVID-19大流行正是加拿大需要一個強大和擴大的公共保健系統的最好例子。

我們可以預期,一些政客和商界領袖將集體談判視為一種分心,說此時我們應該只關注「壓平曲線」。

但值得記住的是,我們對COVID-19的集體反應力度,部分是由工會成員的力量和彈性決定的,他們每天都在努力幫助我們戰勝這一場流行病。護士、清潔工、雜貨店店員和其他工會工人一直站在這場鬥爭的前線。他們應該以更大的尊重受到表揚。

工會在繼續捍衛體面工作,擴大服務,促進公益方面發揮著關鍵作用。他們扮演這一角色,充當經濟精英力量的關鍵制衡者,這些精英總是把利潤置於人們之上。

雖然一些精英無疑會試圖利用這場危機作為推動私有化和緊縮的藉口,但工會必須成為捍衛公共服務和社會投資的有力代言人。

編譯自theconversatio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