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教育員疫情中成立工會

在COVID-19大流行來襲時,荷頓地區教育局 (HDSB) 的一群幼兒教育人員(ECE, 下稱幼敎員) 正處於工會運動中。隨著學校關閉和人與人之間保持距離的規定生效,工人們不得不迅速調整步伐,並嘗試新的方法,以贏得他們的運動。

已被孤立了?縮小不穩定工人之間的差距

有18年經驗的受指派幼教員 (DECE) 萊西婭·卡爾森 (Lesia Carlson) 說:「我想與同事站在一起,擁有集體的聲音,這樣雇主就能理解我們在一起,應該得到更多的尊重。」

受指派幼教員與小學教師配對,在安省提供的全日制幼稚園工作。卡爾森在荷頓教育局工作已有5年。她是該教育局160個受指派幼教員之一,他們被歸類為「臨工」。臨工要等待下一個工作,通常只在前一天晚上或當天接到通知。

在荷頓教育局薪金表上,受指派幼教員臨工的工資是最低,時薪21.23元,不管他們的經驗如何,包括那些長期待命完成工作的人。薩爾瓦斯·法蒂瑪 (Sarvath Fatima) 說:「我們大多數人需要做兩份工作才能應付基本支出。」她在加拿大有8年受指派幼教員臨工經驗,之前,她在卡塔爾和印度從事幼兒教育工作5年。

法蒂瑪表示:「我們是酬不抵勞,沒有福利或退休金。」這凸出了護理和服務行業中熟悉的現實,工人主要是婦女,沒有工會。荷頓教育局受委派幼兒教育工作者,全職的和臨工只有2%是男性。

由於工作性質,臨工很少會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地方。安省小學教師協會 (ETFO) 組織者阿米納·謝赫 (Aminah Sheikh) 說,以前感覺自己是孤獨的工人,通過工會運動找到了聯繫的感覺。

適應危機:組織工會永不停止

在當局宣布3月春假結束學校繼續停課之後, 謝赫不確定這項運動能否繼續。但是,當近70名工人參加他們的第一次Zoom網絡視頻會議時,很明顯,他們正獲得的是動力,並不是因大流行病而失去動力。謝赫說:「我們以前從未聽到過的人,他們出來問問題。」 組委會決定根據安省勞資關係局 (OLRB) 3月29日發佈的新指引,繼續開展組織工會運動。安省勞資關係局允許通過電子郵件提交申請,包括簽名工會卡的掃描副本,條件是雇主仍在運營。

4月3日, 安省小學教師協會申請工會認證,安省勞資關係局定於4月15日開始48小時的網上投票。在正常情況下,投票會在提交申請後的五個工作日內舉行。

安省小學教師協會提交了超過50%的簽名卡,安全而高於舉行投票所需的最低限額40%,但低於組織者通常用來強化反對可能危及其贏得多數選票的反工會運動的門檻。組委會有勢頭,在提交申請後,他們第一次收到了完整的員工名單,這使他們能夠擴大他們的接觸人數。

個人化:形成整體的領導力量

Zoom通話成為運動的常規功能。雖然有時不靈巧,但網上會議使工人能夠體驗到團結感,雖然局限在家中,仍看到自己的集體力量。謝赫說,「Zoom讓人疲勞」不是問題。「人們優先接聽電話,因為他們關心自己的工作和生計。」

卡爾森和法蒂瑪等工人領袖在網絡會議上幫助激發興奮情緒,保持專注。他們還與同事單獨聯繫,解釋加入工會的理由,並討論他們提出的任何問題。組委會成員參加了由簡·麥卡萊維 (Jane McAlevey) 主持的網上為權力而組織培訓系列,以幫助磨練他們的技能。

當員工查看員工名單時,他們意識到要聯繫的人比他們最初想像的要多,並根據他們的共同關係重新分配指定的人。卡爾森說:「我對工作和日常困難開誠布公。我把它個人化,我的同事也與此有關。我們的討論使我們更加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她有兩個孩子,她一直為前線工人縫製口罩。

法蒂瑪說:「身為女人和穆斯林,我希望我們的聲音被聽到。當我與同事交談時,也有類似的感覺,生活越來越艱難,工作少了,有時幾天甚至幾周都沒有工作。」她是個值得信賴的同事,願意提供一種方法來解決他們共同關心的問題。「工會是勞動人民在工作中,獲得發言權和權力來改變工作生活的方法。」

法蒂瑪說:「我打電話,發短訊,用社交媒體鼓勵我的同事投票。」即使他們遙遙相距,法蒂瑪和同事「分享自己網上投票後的照片。這很有趣。我們充滿激情,我們一起行動,這很有力量。」

一次又一次的艱難對話建立力量

根據謝赫的計算,在人與人保持距離期間,組委會說服了40名尚未簽署工會卡的工人投了贊成票。謝赫表示:「這並不容易。我們建立了一個女強人組織委員會。我們召開視頻會議,頻密的視頻會議。許多受委派幼兒教育工作者整天在打電話。不了解工會的人很難改變他們。這需要很多次對話。許多工人有家庭成員生病,並在大流行中掙扎。」

最終結果是99%的贊成票,127名工人中,有126人在網上投票支持成立工會。謝赫說:「工人們以前沒有太多時間互相交談。實際上,在保持社交距離時期,我們建立了更牢固的關係。」卡爾森補充表示:「運動給了我們一種同志的感覺,讓我們彼此聯繫。」

謝赫說:「但是它能走多遠呢?當您第一次通過螢幕開會時,仍然很難形成真正的連接和開放的感覺。如果我們的下一次運動完全在網上,我們需要建立一個更大的組委會,並花更多的時間訓練艱難的一對一對話。」

提升每個人:組織未被組織的

艾米·科爾紮克 (Amy Korzack) 是苛頓地區的全職受指派糼敎員,在支援她的臨工同事組織工會運動中發揮了關鍵作用。

科爾紮克是安省小學教師協會荷頓區主席。她回憶起 2011 年和同事與荷頓區教育區 談判他們的第一份工會合同時的情景。教育局拒絕自願承認受指派糼敎員臨工是談判單位的成員,告訴工會不要擔心只有十幾個工人。不久之後,非工會臨工人數激增了十倍。

2016 年,科爾紮克的協會幫助在其工會大會上通過動議,呼籲安省小學教師協會動用資源用於組織未被組織者。科爾紮克來自工會家庭,父親在福特車廠工作了近37年。但是,當科爾紮克在學校時,她沒有想到成為幼兒教育工作者將是一個工會職業。幼兒教育工作者沒有像汽車工人或教師般與工會有相關的公共團體。 動議的結果是,謝赫被聘為工會的第一位專門負責新組織工會運動的職員。她曾任安省COPE和SEIU分會2的清潔工正義運動的組織者。在荷頓進行運動之前,她協助180名多倫多受指派幼教員臨工,加入安省小學教師協會。

科爾紮克說:「所有工會需要起來組織。在這個大家都脆弱的困難時期,我們對世人和同事的同情與日俱增。現在,組織工會是我們面對社會上巨大的不平等和企業貪婪需要做的事情。」

擇譯自rankandfile.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