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保守党的事实查证-深究他们的说法

保守党是否对全省的教育工作者宣战,对此每个人都持有不同观点。当然,他们不会成为第一个支持老师的政府。但是,像所有高风险的冲突一样,在政府最高管理层的人当中似乎都掌握这样的一个诀窍:说谎,选择性的说谎或者重新把事实包装,并将其呈现为完全不同的事物。

这次的事件没有什么不同。本期刊 (School Magazine) 一直在关注保守党政府官员们所说的话,并提供一些背景信息供您思考。

2020年3月3日

教育厅长史蒂芬·莱切(Steven Lecce):在省议会举行的新闻发布会

我们尚无得到官方确认,但莱切先生宣布,网课学习将不再是强制性的,而中学班级的平均人数将为23人。

等着瞧。莱切先生的这个消息大约已经公布一个小时了。也许这对莱切先生来说太过分了:隐藏有关父母们对关于此次增加班级人数意见的数据,并站在立法机关中说他希望减少班级人数。厅长试图在离间小学老师与中学教师之间的关系。因为小学教师们希望4年级到8年级维持目前的班级人数不变,而中学老师们已显示稍稍让步。毫无疑问,厅长会寻找某种回报,以换取第274条“公平,透明”的招聘法案。然后就是自从教育工作者开始采取行动以来,保守党政府所采用的武器工资和福利。

2020年3月2日

保守党省议员和政府省议会领袖保罗•卡兰德拉:在立法机关中

“我们将中学班级人数从28人减少到25人。”

哎哟!卡兰德拉(Calandra)先生知道,中学的平均人数是22.5,直到他的政府将其提高到28,然后,为了使教育者减轻讨价还价的要求,他们提出将其降低到25。莱切先生后来又再次降低人数到23,但最终如何我们还需要看到他最后的官方声明。

教育厅长史蒂芬·莱切(Stephen Lecce):在立法机关中

“当我去当地的数学家教中心时,我看到有很多父母,他们花了很多钱在给他们孩子额外的家教上。这些都应该是政府的责任。”

孩子们为什么要去数学家教呢?莱切先生谈论六年级学生总体的数学分数较低,以及他的政府如何在全省范围内花费5500万加元用于学生的暑期学习,辅导,教师测试和为教师聘用数学顾问。除教师测试外,教育局已使用这些资源多年了。问题是,当保守党削减学校教育局预算时,TDSB中的数学顾问类的老师不得不重新回到教室。此时就有了疑问:5500万到底来自何处?安大略省的财政数据库并没有显示有新的资金投入到安省的学校中。

道格·福特省长(Doug Ford):大多伦多会议中心

工会“已经将全省扣为人质50年了……

“……我们不会像过去15年来上届政府一样,把我们纳税人的数十亿元,额外的奖金,签约奖金和pizza午餐以及教师工作者享有的其他福利再给老师们。”

福特先生没有办法来证明他对教育工作者们的谴责。而且他不能同时兼顾老师一直在罢工,同时获得数十亿元的签约奖金。相比之下,斯蒂芬·莱切(Stephen Lecce)相对比较温和,指责老师仅在30年内造成麻烦。事实到底是如何,以下让我们来仔细看看历史发展的轨迹:

50年前,教师无权罢工。直到1975年,第100号法案(《学校教育局和教师集体谈判法》)出台后才开始有教师罢工。而第100号法案也是在1973年教师集体辞职以抗议对限制教师谈判权益的运动后才出台的。

以下是所有这些罢工的摘要:

2015年春季–达勒姆(Durham),皮尔(Peel)和萨德伯里(Sudbury)的公立学校:就班级人数等问题进行罢工–但是并没有改变现状。最后还是由安大略省劳资关系局强制恢复工作,并由韦恩(Wynne)政府立法强制恢复工作。

2013年万圣节前夕–由于麦坚迪 (McGuinty) 政府强加集体协议,在安大略省的公立小学教师进行了一日罢工。注意:根据ETFO的集体谈判协调人Lisa Mastrobuono的说法,2013年10月没有发生公立小学教师罢工的情况。她评论说,《多伦多之星》, 我们的信息来源, 是不正确的。自由党政府的第115号法案剥夺了这项权利,小学教师无法罢工。

2012年12月–多伦多、皮尔和达勒姆的公立小学教师与其他五个教育局的成员一起,抗议第115号法案(后来废除),该法案把合同与教师绑定并限制了他们的罢工能力。 ETFO表示:“2012年12月,所有ETFO成员都参与了轮换罢工行动,而不仅仅是该文章中提及到的工会。在2012年12月3日至12月20日之间,教育局轮流全面撤消服务。”

2003年5月–多伦多天主教公立教育局:关闭学校, 把自那年8月以来一直没有签订合同的小学老师拒之门外。关闭学校持续了12天,直到政府通过了重返工作的立法。

2002年11月– Simcoe-Muskoka中学教师:工资和工作条件之争,在3星期后因重返工作立法而结束。

2002年11月–Simcoe-Muskoka天主教教师:罢工2周后,工会同意自愿仲裁。

1998年11月–约克区的小学教师:在在按章工作后, 教育局关闭学校将教师拒之门外5天。对此,老师们用1天的轮换罢工行动来回应教育局的举措。

1998年9月–大多伦多和全省其他教育局:经过一系列的罢工和学校教育局停止运作后,学生们在政府通过了“重返工作岗位”法案后重返学校。

1997年10月–全省举行了为期2周的罢工,以抗议第160号法案。《教育质量和改进法案》将决策权交予教育厅长,制定了先前在集体协议中商定的标准,并让教师们的工作时间变多了。这次对于教师工会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保守党省长迈克·哈里斯(Mike Harris)试图让法院宣布这是一次非法罢工,称教师工会为“特殊利益”服务。这一说法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最后,法院不同意哈里斯的请求,并允许教师工会继续进行罢工,直到教师投票决定恢复工作为止。

1987年10月–多伦多大都会小学老师:还记得多伦多大都会(MetroToronto)吗?这次罢工持续了26天。

综上所述,在上一代人看来,教育工作者,教育局和一个省之间已经发生了相当多的矛盾,这些争端的源头大部分都源于:为削减教育费用而起的争执。

2020年2月28日

史蒂芬·莱切的省议会助理山姆·奥斯特霍夫:在史蒂芬·莱切的Twitter摘要上

“主要问题不仅是薪酬和薪资的增长,还有福利的增长。我们看到,在OSSTF,当他们回到谈判桌上时-他们希望将其福利计划提高6%-这等于是向纳税人提出多6亿元的要求。”

Stephen Lecce在接受《环球新闻》 (Global News)的特拉维斯·丹拉伊Travis Dhanraj采访时也提到

2月21日

“……关于福利,在《环球邮报》上有一份关于小学教师联合会ETFO的报告–增长了7%……与OSSTF一起……获得了6%的福利”

以上的说法并不正确。 ETFO的谈判目标中并没有任何一项提到关于将其福利提高7%。 OSSTF主席哈维·比绍夫(Harvey Bischoff)告诉本刊: “这不是真的;我们已将通货膨胀率的行业平均数据考虑进去了。”他补充说,OSSTF并不希望增加福利。比绍夫说,实际上,联合会实际上通过承担管理计划的风险和成本,为政府节省了一些福利资金。

2020年2月21日

教育厅长斯蒂芬·莱切(Stephen Lecce):接受《环球新闻》的特拉维斯·丹拉伊(Travis Dhanraj)采访

莱切厅长似乎对这次采访很感兴趣,在访谈中他几乎涵盖了保守党名单上的每个重要议题:

“在自由党实施影响最大的学校停课政策之后,我们将在未来十年投入130亿元来建设学校。”

事实上,保守党政府每年大概把约为13亿的政府预算放在学校上,但对于处理该省截至2017年积压下来的159亿维修积压资金,却丝毫没有提及。在放任学校维修和更新多年后,自由党计划每年投入14亿元。

“我们已将特殊教育资金增加到31亿元”

2018 -19财年预算中有30.1亿元用于特殊教育,但拨款的变化是基于教育局的需求变化,而不是保守党的慷慨。如果你仔细研究一下2019-20和2018-19年度的预算,尽管预算资金确实有增加,但差异相对较小。在2018-19年度,政府拨款1.066亿元用于特殊教育设备; 2019-20财年将达到1.234亿元。自从去年保守党对自闭症学生的计划曝光后,政府大约用了1500万元用于支持自闭症学生。另一方面,福特政府今年在极度特殊儿童群体(extremely high needs kids)上的支出为1.261亿元,而2018-19年度为1.333亿加元。财政支出因厅政府官员确定全省需求而异。

“……我们用80分钱作为补偿。”

莱切先生擅长于这种虚假陈述-将一个事实与另一个事实合并,以得出第三个事实。鉴于访谈是关于教师罢工的,您可能错误的认为“ 80分钱”的补偿,是指补偿给教师的工资。这样的误解是可以理解的。但事实上并不是的。根据财务问责办公室(FAO)2019-20的审查,所有教育局所有员工的支出占210亿元,占所有教育局支出的78%。教师薪金占支出的48%,与莱切先生声称的“80分钱的补偿”相去甚远。

2020年2月19日

省长道格·福特(Doug Ford):省议会答问期间

“我们增加了12亿元的教育经费……比安大略省历史上的任何其他政府都要多。” –教育厅长莱切经常重复这说法。

乍一看,2019-20年度预算为299.7亿元,比2018-19年度预算高出12亿元。但这笔钱并不会流向学校和教室。其中一半将用于增加儿童保育支出,包括为儿童保育税预留的3.9亿元。如果要查看教室和学校的实际收入,则需要查看针对学生需求的赠款。在2018-19年,他们达到了250.2亿元;在2019-20财年,它们的总收入为251.63亿元,与12亿元的差距相去甚远。

这真的是关于钱的 如果您想更清楚地了解福特政府的发展方向,最好查看财务问责办公室(FAO)关于教育支出的报告。它列出了支出的两个主要驱动因素:该省的适龄儿童(4-18岁)和价格上涨。在过去的五年中,这些所谓的驱动因素每年增长2.2%,而教育厅则每年增长3.3%。

但是,在未来的5年中,政府部门的支出预计将放缓,降至年平均增长率的1%。同时,这些成本驱动因素预计将增长到2.7%的年增长率。到2023年,学龄儿童的数量每年应增加一倍以上,达到0.8%。

报告继续说:“鉴于教育核心成本驱动因素预计将在未来五年内大大超过安省计划的教育支出增长,安省已宣布两项重要措施,这些都是实现教育厅2019年支出计划所必需的预算:增加班级人数并提出立法以限制公共部门薪酬的增长。”

继续说,使用网课课程将减少政府的成本,因为使用网课课程后,平均班级人数将变为35人,而不是25人或22人。

这份报告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因为它陈述了现实,而不是试图谎称此举对教育与学校有益,但事实上并没有。最重要的是,自福特政府上台以来我们一直知道,它计划将整体预算削减多达4%。像斯蒂芬·莱切(Stephen Lecce)这样的厅长有可能最后又回在班级规模或网课学习的问题上改变说辞,所以我们要格外的留意观察政府的动向以及下一步发展。

擇譯自educationactiontoront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