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贏官司將改變遊戲規則

這是首次有以應用程式為基地的工人在加拿大贏得加入工會的權利,對於所有零工經濟工人來說,這可能會改變遊戲規則。

以應用程式為基地的食品運送公司Foodora的安省外賣快遞員贏得了成立工會的權利,這項裁決可能會對全國及其他地區的零工經濟工人提供更好的保護。 2月下旬,安省勞資關係局裁定,快遞員從屬承包商,分類介乎獨立承包商和僱員之間,因此有資格組織工會。。 勞資關係局副主席馬修·威爾遜(Matthew Wilson)在裁決中寫道,與水管工或電工不同,作為獨立承包商,他們可能會雇傭自己的員工來提高盈利能力,而Foodora快遞員則依靠雇主。

他寫道:「快遞員由 Foodora 選擇,並被要求按照 Foodora 規定的條款及條件交付食品。快遞員實際上是為Foodora工作,而不是為自己工作。」

這家以應用程式為基地的跨國食品運送公司在加拿大七個城市營運。去年,在多倫多和密西沙加的Foodora快遞員開始與加拿大郵政工人工會(Canadian Postal Workers Union, CUPW)推行組織工會運動。

加拿大郵政工人工會全國主席簡·辛普森 (Jan Simpson) 說:「這一裁決表明,正義的潮流正在走向安省成千上萬的零工經濟工人,很快這些工人將有權組織他們的工會。對能夠參與挑戰以應用程式為基地的雇主,重塑工作的未來,有利於工人的權利、安全和尊重,郵政工人工會感到自豪。」 組成工會將幫助Foodora快遞員談判取得更好的工作條件、工資、福利和其他權利,而目前這些並沒有保障。例如,Foodora快遞員沒有假期或病假,也沒有保證最低工資。

快遞員在去年8月份投票以取得工會證書,但Foodora向他們提出質疑,理由是他們是「獨立承包商」,他們制定自己的時程表,對其工作條件有重大控制,能夠分包工作或雇傭員工。

這對其他零工經濟工人有什麼意義

Foodora快遞員湯瑪斯·麥基奇尼 (Thomas McKechnie) 2018年開始組織他的同事,說他對委員會的裁決感到興奮,並為同事們為達到這一階段所付出的共同努力而感到自豪。

他說:「最重要的是允許我們成立工會。」他很有信心有足夠票數贊成組建工會。(8月的投票被封存,等待這次裁決和勞資關係局處理投票者資格等問題。)

Foodora快遞員伊萬·奧托斯 (Ivan Ostos) 說:「這一決定表明了我們作為工人一直在說的——我們是工人,簡單明瞭,我們有權有工會來獲得我們應得的尊重和權利。」

奧托斯續說:「我們為這場運動已經做了大量的工作,因為我們知道這值得的。這場勝利不僅屬於我們,而且屬於許多有危險、不穩定情況、缺乏安全、在工作條件中沒有發言權的零工經濟工人——他們需要工會。他們在勞動力中所佔的比例正在迅速增長。」

加拿大Foodora董事總經理大衛•阿爾伯特 (David Albert)在新聞稿中說,直到投票者名單得到確認,工會申請票被計算,目前,我們不能推測投票是否會對CUPW有利,以及這對我們的業務前進意味著什麼。現在是業務如常。

儘管當局的裁決是針對Foodora案,但它也為全省以應用程式為基地的零工經濟工人開創了先例,包括Uber司機和其他食品配送服務雇傭的快遞員。

麥基奇尼說:「我最強烈的感覺是希望和興奮,誰可以採取這個先例,並向前邁進。我覺得外面可能有很多人在類似的條件下高舉裁決,並說,『我也需要工會保護。』」

Uber司機和聯合食品與商業工人工會 (United Food and Commercial Workers, UFCW) 在1月向安省勞工關係局申請認證工會,Uber司機也遭遇類似Foodora快遞員的分類問題。

UFCW全國代表巴勃羅·戈多伊 (Pablo Godoy) 說:「昨天 (2月25日)的公告確實帶來了希望,他們有望可以歸類為雇員或依靠公司的承包商,這樣根據法律,所有工人都應該得到更多的權利和保護。」

布羅克大學 (Brock University) 勞工研究教授拉裡·薩維奇(Larry Savage)表示,儘管這項裁決對零工經濟工人來說是個好兆頭,但組建工會仍將是一個挑戰。

他說:「你可以相信,每個以應用程式為基地的雇主都會竭盡全力反對工會化。」

薩維奇說:「這是第一個障礙。下一個障礙可能會更加艱難。因為雇主會盡力拒絕他們的工會。這是非常常見的策略。」

薩維奇指出,安省快餐業工人發現很難加入工會,儘管已經有權這樣做。

建立運動

戈多伊認為,勞資關係局對此案的判決,是遵循世界其他地方的模式,在這些地方,零經濟工人贏得了重要的法律戰。 Uber 司機已在英國和法國法庭被確認為員工,而加州最近的立法將這種權利擴大到所有以應用程式為基地的工作人員。 1月, 22個國家的工人齊聚一堂,共同締結了《以應用程式為基地的運輸工人國際公約》。

戈多伊說:「在幾乎所有這些國家/地區中,我們都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功,使公司受責備並追究他們的責任。」

他說:「最終,我們的目標始終是給予工人權利,讓員工能夠取回在工作場所的某些權力。」

編譯自vice.com & cupw.ca的英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