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會婦女致力粉碎升遷的無形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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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婦女參與勞工運動,但婦女仍在爭取她們的聲音被聽到,和擔任行政職位。

公務員工會多元化副主席(the Diversity Vice-President of CUPE) Yolanda McClean,在安省勞工聯盟會員大會(the Ontario Federation of Labour ,OFL, convention)的婦女論壇上,對著麥克風說:「我發現我仍然在戰壕裡。」

婦女就算在有工會的工作場所,仍面對職場騷擾和收入不平等。

儘管,事實上,比任可時候有越來越多的婦女加入工會,對那些可能考慮領導職務的,要擔當全國或地方層面的行政角色,仍有一些障礙,包括缺乏托兒服務和輔導。

最近《環球郵報》(Globe and Mail)的一篇文章發現,工會男會員的比率正在下降,而女會員的比率仍然穩定。正在衰退的製造業男會員減少,但在很大程度上受婦女主導的行業,醫療護理、教育和公共行政的女會員有增加。

男性仍佔據工會和議會高層不少的職位,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會被工會的姐妹們所忽略。在8月的Unifor創會大會上,安省渥維爾(Oakville)前汽車工人工會707分會(CAW local 707)會員Lindsay Hinshelwood 要和Jerry Dias一起角逐,挑戰她所謂「老男童俱樂部」的領導。

加拿大公共服務聯盟多倫多地區代表Nicole Wall表示:「舊的權力結構仍然存在勞工運動中,真是不幸。」

在上星期二安省勞工聯盟會員大會上,她與她母親,工會積極分子Carol Wall,一同出席一個小組,討論有關婦女在勞工運動遭遇的挑戰。

Unifor 通訊界別全國代表Katie Arnup、加拿大勞工議會(Canadian Labour Congress, CLC)、前加拿大公務員工會(CUPE)僱員Sue Genge,以及撰寫過大量有關勞工問題的記者Michele Landsberg,與Nicole Wall一同參與討論。

Landsberg回憶說,多年前她想寫有關產假的故事,當她問,如果他們包括在集體協議的休假條款中時,很多工會領導者都笑著掛斷電話。

她說:「我聽到一個女人說,她曾參競選一個職位,她被告知,她會招惹工會主管的麻煩,因為他們不想有女人參競。」

如果有任何人知道要成為不僅活躍在勞工,更是一名領導者的挑戰,這將會是Nancy Hutchison,安省勞工聯盟司庫秘書,在1977年, 第一個在Campbell Red Lake Mine金礦工作的女子。Hutchison後來成為她的地區工會主席,最終從鋼鐵工人聯合工會基層冒升至全國執行委員,成為加拿大國家健康、安全和環境部門的領導人。

她說:「極少有姐妹走近來說,這是我第一年在這裡工作,我想參與工會事務,這是由我們來尋找有(領袖)素質的。」

她確認輔導機會和獲得托兒服務,是可能考慮競選領導職位的婦女的兩大主要障礙。

據Landsberg的說法,工會文化必須變得更包容,不然會冒一同消失的風險。

她說,工會運動已為改為外間婦女場景做了令人驚喜的事情。但在內部,他們並沒有做這麼多,他們應該做的,因為這是組織工會的前途,他們需要婦女或他們都不見了。

資料來源: http://rabble.ca/news/2013/12/union-women-work-to-shatter-labours-glass-ceiling